《颜氏家训•勉学篇》称: 《庄》、《老》、《周易》总谓三玄。
止楚攻宋,是墨家创始人墨翟一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即便放在人类战争历史中亦见彪炳,真正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凡儒家反对的,墨家就支持。
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孟子.尽心》)。当代墨学复兴应当发挥想象力,哪怕先作为思想实验,努力从中开掘新资源。又曰:杨氏为我,是无君也。这10年来崛起的本土思想学派大陆新儒家,兴趣不在心性哲学的内圣,而在建制成型的外王,治学路径和言说方法已经溢出了儒学领域的范畴,为政治哲学和法学提供了新的角度。(《吕氏春秋.上德》) 腹朜杀子。
不过于其主要工作来说,应是立墨不在于非儒。墨家在与儒家的不断辩难中彰显声音,传播思想,收纳门徒,亦因此而遭受自孟子以下儒家所下无君父的铁判。[①]当然,海德格尔的这个论断直接针对的是传统西方哲学形上学,其中包涵了对传统形而上学的批判,故在海德格尔哲学有形而上学奠基(FoundationforMetaphysics)之问题。
故而,开门见山之事情既不可说因我开门看山而此山才存在,也不可说因为此山早已存在故我开门之际才可能看到。唐先生对感通的基本界定正是如此:吾人之生命存在之心灵,为其体。唐君毅哲学本可以从此切入新的思想进路,但由于根深蒂固的主体性预设而与之交臂失之。固不须说先有离心之境先在,心开而后至于其境,而更知之通之也。
[10]从心生万法是纵贯式的给出关系,心含法是横推式的认知关系,而心法不二是为非纵非横的相互缘发、共生共在[④]。2.心境感通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样的心灵境界论,尚存在着不同于传统哲学的思路否?根据唐先生的说法,心灵与境界是感通之关系——心境感通。
形而上学着眼于存在,着眼于存在中的存在者之共属一体,来思考存在者整体——世界、人类和上帝。这已然具备开启新的思路的可能性:感通不仅可以是主体之感通(譬如传统的主体感通论),还可以是源始性的心境俱起俱现、心境共在(Mind-realmasBeing-with)。即便如斯,对于以道德的形而上学[⑦]判释儒学且归宗之的唐先生来说,于此中会如何取舍可想而知。心灵之体,其开显用之诸方向、历程非借他力,不为他物所限制。
此在西哲之说,唯海德格之说略近。唐先生说心境感通中心、境相互为用:心有其活动,而境亦可说有其活动,心感通于境,则境开显而又作用于心灵以变之。对此,唐先生多少有所触及: 故今谓心开而境现,亦可是心开与境现俱起。……若从一心生一切法者,此则是纵。
我这里所谈论的唐君毅既不是作为文化-人类学者的唐君毅,也不是作为道德-伦理学家的唐君毅,而是作为哲学家的唐君毅。故这里先行简要展示:开门见山这样的生存情境,以及其它任何生存情境,乃至整个世界莫不是一生存情境。
这种学问,可以说在各种学问之间,亦可说在各种学问之上,或各种学问之下。[1]3 (2)言有种种境,为种种心灵活动所感通者,乃谓境不一,心灵活动亦不一,而各如如相应,而俱起俱息。
[1]3 在(1)中首先排除了心与境纯为能知和所知的关系,即从能知和所知出发不能够尽显感通义。自感通处言,无感通则无心灵与境界。万物散殊境为心灵观个体界,我们可以发问:现成的心灵主体和其它的相对个体是何以可能的?唐先生说这是因为有一超越的心灵,但它仍然可以被发问,因其依然是一种主体性。想要真正切入这一思路,就要求唐君毅哲学放弃它的心灵这一主体性预设。无论是其文化意识论、道德自我论还是心灵境界论都体现出唐先生对存在者整体的思考。在排除了以上两种传统思路的基础上,唐先生继而对其作出一番表诠: (1)上文言境与心之感通相应者,即谓有何境,必有何心与之俱起,而有何心起,亦必有何境与之俱起。
而这实质上是说,心灵从不自觉的状态历经重重跋涉而回复到绝对的自身。不过,唐君毅先生论心境感通却时有超出上述思路的可能性,感通也可以是指心境俱起俱现、心境共在这样的事情。
参见杨虎:《性起、性具、心具——华严、天台、禅宗佛性论的形而上学考察》,船山学刊,2013(2):129-134。进一步说,开门见山恰恰是无我(前主体性)的,就犹如陶渊明之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王国维先生判其为无我之境[13](realmofpre-subjectivity),即这里并没有预设主体性,而是前主体性(pre-subjectivity)的。
但取消心性本体,对于唐君毅哲学来说,无疑是取消了道德的根基,因为在唐先生乃至整个现代新儒家看来,道德的根基正是心性本体。我更加认同的一种说法是,一切学问都有其研究领域和研究对象,这就要求首先划分存在畿域[3]导论11(存在者领域,domainofbeings),各种学问则以此而划分研究领域,其领域的划分是以存在者整体(totalityofbeings)为前提的,而哲学之所思正是存在者整体:哲学即形而上学。
而心境感通之俱起俱现,则无感通之事即无心灵与境界。唐先生在其《哲学概论》中给出了一种关于哲学的界定,他认为人类的学问可以分为知行两大类,此两类又可涵盖六种,哲学之意义就在于与此两类六种学问(笔者按:代指一切人类学问)之关系中: 哲学与一切人类之学问,都可以有相类似之点,亦都有关系。主观境中和绝对主体境之观体相用与此具有同构性,此不赘述。想要赢获心灵境界论之哲学性,就必须要界定在何种意义上存在着所谓唐君毅哲学
将人视为天地之心、万物之灵或最为天下贵者(《荀子·王制》),这可以说是早期儒家所持有的最为典型的人类观念,这一观念在中国历史上同样产生了最为深远而广泛的影响。(《左传·襄公二十四年》)人生在世,生命有限,即使是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亦不足以称为不朽。
不以一己时遇遭际的穷达困厄为忧,而以国家之安危、社会之治乱、民生之忧乐祸福为忧。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
《礼记·礼运》篇则曰: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③]参见程树德:《论语集释》(二),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565~568页。
人之为人,因其具备仁心良知而秀异卓立于万物之上。但道家对于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以及人类在其中的自我形象的定位主要是消极性的,强调人类应因循效法、消极顺应自然天道,或者过一种法天贵真、回归自然而与万物完全融为一体的生活,人类不应该心存任何超越于万物之上的僭妄的念头和想法。生在治世,则于安定之中不忘危难,于兴盛之际仍怀忧思。[13][美]M.J.梅多、R.D.卡霍:《宗教心理学——个人生活中的宗教》,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7~22页。
那么,究竟如何才能化解人间的纷争,使人们彼此和谐共处呢?是强人从己,完全忽视和抹杀人们之间的习性差异,强制性地将自己所偏好的某一种行为规则或价值信条施加于他人,以便实现整齐划一的治理秩序好呢,还是既不强人从己,亦不舍己从人,在正视和尊重人们之间习性差异的前提下,通过说服教育、榜样引领的方式理性地引导人们共同遵从某种合理的行为规范和理想的价值准则好呢?不用说,孔子主张的是后一种方式,是首先注重自我克制和自我完善而富有人文教养和道德修养的君子所采取的方式,而前者则是试图在道德和行为上控制和操纵他人,这是缺乏人文教养和道德修养而一味追逐个人私利的小人所采取的方式,然而,强制性的整齐划一之治和单纯以利相结合的一致性的同,却并不能避免人们之间行为上的离心离德和利益上的明争暗斗,从而保证人们之间能够和谐相处,故孔子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而今世界虽日趋于全球化,却依然是一个多元文明并存的世界,将自身文明作为唯一的一种文明强加于他人的普世主义不足以消融、化解不同文化和文明之间的差异与冲突,但如何在坚持自身文明的独特性、承认文化差异的前提下,又能凸显其文明生活中基于共同人性的良好的普世的一面,以寻求与其他文化和文明的良性对话与交流,却是大有可为的,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守护华夏文明、维新中国礼仪之邦的人文传统、文明特性与精神追求,仍然可以为我们提供重要的历史借鉴和启示。
美国著名汉学家狄百瑞说,记载孔子言行的《论语》一书乃是一本以君子及其领袖责任作为要义的著作[⑦],此诚一语破的,精要地道明了孔子立言为学的根本宗旨所在。天之命可说是命的根本义,在古人的宇宙论观念和世界观信仰中,万物和人类既为天之所生,也就必须要体认、顺应和敬畏天之所命,并接受和遵循天道法则的支配。
问题之大,跨越时代,涵盖古今。《礼运》曰:夫礼,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